冰片、血竭等调配而成,而曹太医的那一盒,少了一味血竭。这两种药膏看起来极为相似,闻起来味道也差不多,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曹太医的药膏正因为缺了一味血竭,便由疗伤的奇药,变成了加重伤情的毒药。”
“你胡说!”曹德兴斥过她,又拱手向皇上,“皇上大可传太医院的太医来辨一辨,看看到底是臣诬陷,还是叶大小姐抵赖!”
皇上颔首:“传太医院院使、院判、生药库正使。”
太医院院使丁孟泽,左院判董毅,右院判杜安,生药库正使田恩翰很快赶到了御书房。
其中这丁孟泽,便是与叶雨潇有过数度恩怨的丁院使了。
皇上命内侍将两只一模一样的小瓷盒交给他们,道:“你们辨一辨这两盒药,可有不同?”
丁孟泽率先闻了一闻,又迎着光看了一看,道:“这是同一种药,并无不同。”
因皇上在前,不可擅自开口,顾长平便一直没作声,但此时却实在是忍不住,气道:“丁院使先前因诬陷我表妹,被罚俸半年,必定怀恨在心,焉知此时不是蓄意报复?你们看他,都没把药挑出来看!”
丁孟泽辩道:“这两盒药分毫无差,根本没有挑出来看的必要。这里还有两位院判和生药库正使,不信你问他们。”
他说完,把药传给了左院判董毅。
董毅和杜安、田恩翰聚到一处,托着药盒,仔仔细细地辨了许久,方才抬起头来,由董毅回了皇上的话:“皇上,这两盒药的确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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