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就是他口出恶言不肯收的。来御书房之前,她打听过他的名字,叫做曹德兴,是丁院使拐弯抹角的一名学生。
上首御案后坐着的,自然便是皇上了。叶雨潇也曾在保和殿见过,当下与顾长平上前,俯身行礼。
皇上脸上无波无澜,看不出喜怒。但他开口时,语调极沉,语速极慢,仿佛有一座火山蕴藏在字里行间,随时都有可能迸发:“叶氏,你可知为何南疆战事未歇、叛军未平,朕却将副将和随军太医悉数召回?”
“妾身不知。”叶雨潇垂首回道。
“因为朕的南疆大军,重伤过半,兵力无以为继,已无法开战!”皇上骤然拍案,将一折军报狠狠地掷在了叶雨潇的面前。
“南疆将士伤势沉重,皇上问责主将、副将和随军太医便是,为何要召妾身来?”叶雨潇沉稳应对,毫无怯意,“抛却祖上的恩荫,妾身不过是一介没有诰命的民女,连臣字都没资格用,可不敢为如此重大的事故负责。”
“你是真不知情,还是一装到底?”皇上勃然大怒,“据随军太医所报,南疆将士之所以伤势惨重,久不痊愈,正是由于使用了你所赠的金创药膏!”
龙威震怒,御书房内侍立的太监宫女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皇上怒目一转,看向了曹德兴:“你来说!”
曹德兴拱了拱手,几步走到叶雨潇面前,愤然道:“叶大小姐,自从南疆伤员使用了你自配的金创药膏,伤口不但久久不愈,而且渗血流脓,疼痛难忍,无法再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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