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听顾元朗讲了个大概,但此时仍是一头雾水。她摇了摇头,道:“外祖父,我并未与恒王打过交道。”她听小纂讲过本尊的人际关系,很确定她连话都没有跟恒王讲过。
“既然你与恒王并无私怨,那这件事就更不像是他做的了。可若不是他做的,又有谁使唤得动恒王府的奴仆?”平南王百思不得其解,叮嘱叶雨潇,“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等外祖父查清楚之后再为你出头。那恒王不是个善茬,你不要轻举妄动。”
恒王的“威名”叶雨潇早有耳闻。据说他手刃忠臣、辱杀母妃,坏事做尽,劣迹斑斑,若非当朝皇上只有两个儿子,他的脑袋早就被砍了千百回了。
但叶雨潇并未应下平南王的话,而是道:“外祖父和大表哥爱护我,不让我插手这件事,我很感动。但我窃以为,既然事涉皇子,便不宜由平南王府出面去查,不然很容易得罪人还不讨好。”
不由平南王府出面去查,那该由谁去查?事涉恒王,谁都不会愿意沾手的。平南王满面疑惑。
“外祖父,让我来想办法,好吗?”叶雨潇道。
“潇潇,你别乱来。”平南王神色严峻。
“外祖父放心,我从不乱来。”叶雨潇冲他一笑。
她的笑容明明轻松俏皮,但眼底深处却刻着几许从容和自信。
平南王无端被她的情绪所感染,不由自主地点了头:“那你去。”
叶雨潇福身道谢,离开了威虎堂。
顾元朗在威虎堂外追上了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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