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道,“他刚从南疆回来,不好好在房里歇着,怎么又来了?”
平南王却很高兴:“准是许久没上习武场,手痒痒了。待本王来给他喂喂招。”
“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跟孙子打?小心闪了腰!”平南王妃嫌弃地数落着,但还是取下案上的金锤,递给了他。
“你怎么拿潇潇送的金锤?这玩意儿固然好,但不趁手。”平南王正嘀咕,忽见平南王妃眼神不善,他连忙住嘴,举着金锤朝堂上去了。
顾元朗正在堂上等候,忽然背后一道劲风袭来。
他无奈地蹬地,闪身。
“祖父,您又偷袭。”
“臭小子,你故意放慢了动作,是在嘲弄祖父老了吗?”
“当然不是,祖父老当益壮,威武更胜当年。”顾元朗早已习惯这样的见面方式和对话,不慌不忙地解释,“孙儿是因为奔波劳碌了几天,身有不适,所以反应慢了点。”
平南王却对这样的解释很不满意:“身有不适就反应慢?这要是在战场上,你的首级早就被敌军取走了。”
“孩子身体不舒服,你不怜惜也就罢了,居然还训斥上了?”平南王妃不满的声音传了出来,“元朗这时候过来,肯定有事,你别磨蹭了,赶紧带他进来!”
妻命大如山,平南王把金锤一收,把顾元朗带进了宴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