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单单把孔明月留了出来。
小纂大概见惯了这种场面,竟从荷包里掏出一把瓜子儿,边嗑边看热闹。
孔明月想要推开鞭柄,但却发现她下巴僵硬,就像是黏在了鞭子上,根本动不了。叶雨潇会妖术?孔明月惊骇莫名。
叶雨潇微微倾身,附到孔明月的耳边,道:“你知道吗,我有千百种方式,能把你羞辱到想上吊。比如,我即便和离,也还是侯府嫡女,平南王的嫡亲外孙女,身份尊贵,生活无忧;而你,只不过是武安侯最卑贱的妾室所生的庶女,你在家处处受辱,过不下去,才厚着脸皮赖在齐王府,跟着姑母过活,攀龙附凤是你唯一的出路。”
“再比如,你们笑话我成亲半年,齐王都没碰过我;可你能保证,你成亲后,就一定和齐王琴瑟和鸣?据我所知,你赖在齐王府那么久,齐王根本没拿正眼瞧过你。”
“再再比如,女人即便出嫁,撑腰还是得靠娘家。我虽然不得齐王欢心,但在齐王府时,照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都不敢怠慢我。而你呢?你有丰厚的嫁妆吗?你在娘家有贴心的人吗?你若在齐王府受了委屈,武安侯府会替你出头吗?”
“我几乎都可以预见你婚后的凄惨遭遇了,你居然还有心到我面前来嘚瑟。”
叶雨潇每说一句,孔明月的脸色就白一分。
“不过你放心,我永远也不会当众拿这些事情来羞辱你。因为拿一个人的出身说事儿,是最没品的行为了。”叶雨潇说着,站直身子,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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