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所有的人都听懂了,一个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菌血症还能这样解释?虽然细菌不是毒,但大体的意思却没错。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语言“本土化”?她得学起来。叶雨潇暗暗地给欧阳晟点了个赞。
胡氏把大家的表情看在眼里,急了:“齐王,你都跟她和离了,还向着她?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侯爷是中了毒,那你倒是说说,他是怎么中的毒?”
“人在你们信阳侯府,齐王怎么知道他是如何中毒的?”叶雨潇接过了话来。既然欧阳晟给她开了头,接下来她就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叶雨潇说得太有道理,胡氏反驳不出,只得去求助丁院使:“丁院使,您刚给我们侯爷瞧过病,您说,我们侯爷是中毒了吗?”
“不是。”丁院使怎会向着叶雨潇,自然断然否定。
“你看,丁院使说不是!”胡氏马上气壮了,“丁院使乃太医院之首,他的诊断,自然比你可靠得多。”
这话她还真不敢苟同。叶雨潇看向了丁院使:“那你说,我父亲得的是什么病?”
“侯爷乃是正气不足,邪气入侵……”丁院使摇头晃脑地道。
就知道他这种惯爱规避责任的人,会讲模棱两可的话,在保和殿的时候,他就是这副德性!叶雨潇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丁院使的诊断,跟我的不是一个意思吗?正气不足,正是因为我父亲肩部受伤所致;邪气入侵,是因为中毒了,你医术浅薄,所以才没具体诊出来。”
他医术浅薄?他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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