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没有抗生素的熙朝,基本上只有死路一条。
“那怎么办?”欧阳晟皱起了眉头。
“尽人事,听天命。”叶雨潇走到桌前坐下,拿起丁院使刚才用过的那支笔,写起方子来。
“叶雨潇,你给我滚出去!我父亲用不着你来开药方!”叶承志已经被欧阳晟捆住了手脚,无法动弹,只能冲着叶雨潇大喊。
“那也是我父亲。”叶雨潇头也不抬地回着,奋笔疾书,“生石膏三两、小生地五钱、乌犀角八钱、生栀子、桔梗、黄芩、知母、赤芍、玄参、连翘、竹叶、甘草、丹皮、黄连各二钱。”
“叶大小姐在给信阳侯开药方呢?”外面的打斗已经平息,丁院使又回到东次间来了,“药方我早已开好了,你又何必浪费一道功夫?令尊这病,已是药石无医,回天无术了。”
“刚受过皇上训斥的人,没资格质跟我说这个。”叶雨潇急着办正事,快速怼了丁院使一句,把写好的方子递给了小纂,“你照着方子去抓药,记住用法:石膏先煮沸十次,再下其他药,乌犀角是用来磨汁,和着煎好的药一起服用的。如果药铺里没有乌犀角,那就换成一两五钱的水牛角。”
这些药材,她琼楼的药材库里都有,但考虑到路程较远,还是让小纂就近购买比较好。
小纂接过药方,出门抓药去了。
丁院使还要张口,叶雨潇毫不留情地道:“你又治不好我父亲,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不嫌丢人吗?”
丁院使被怄得脸皮紫涨,但却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