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眼刀飞了过去。
“信阳侯高热不退,脉搏细速,而且已经神志不清,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丁院使像是生怕她不信似的,主动为她掀开了床前的帷幔。
信阳侯都已经神志不清了??叶雨潇心里咯噔一下,迈上床踏,朝床里看去。
床上,信阳侯仰面躺着,烧得满脸通红。他呼吸急速,迷迷糊糊地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爹!爹!”
叶雨潇唤了几声,信阳侯果然没有反应。她心一急,不等小纂搬凳子,直接跪坐到床踏上,给信阳侯诊起了脉。
丁院使见到她此举,不阴不阳地道:“叶大小姐果然还是惜命的,生怕信阳侯暴毙,让自己担上了罪名。”
脉象细而沉,心率加快,高烧,意识障碍。叶雨潇迅速对信阳侯的病情作出了初步判断,瞟了丁院使一眼:“丁院使对我的怨气这么大,一定是因为上次保和殿的事,受到皇上严惩了吧?”
可不就是受到严惩了,皇上斥责他对鲁王见死不救,差点就降了他的职!丁院使顿感胸闷气胀,瞪着眼睛不知如何应对了。
吵架拌嘴她从来没输过,丁院使不过是个笨嘴笨舌的男人,竟敢挑衅她。叶雨潇切了一声,站起身来,掀起了信阳侯身上的中衣。
信阳侯因为生病,上身就穿了这么一件衣裳,她这一掀,让他的胸腹一览无遗。
丁院使大吃一惊:“叶大小姐,你要做什么?!信阳侯虽然是你的父亲,但也到底男女有别,你怎能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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