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欺人太甚,你不必理她。”
白真真却摇了摇头,道:“姑母,我想过了,以前都是我不对,我现在是真心想与她修好。”
“叶氏那个暴脾气,谁跟她好得了?你就别白费功夫了。”白太妃拍着她的手道。
可白真真早已有了主意:“姑母,我近日新制了一种胭脂,想要给您和王妃各送几盒,却又担心王妃嫌弃我不肯收。我能不能借您的名义送过去?这样她就会收下了。”
白太妃年轻的时候,也是血雨腥风中过来的,一听她这话,眼皮就跳了一下:“你这胭脂,可别是加料的。”
“既然要借您的名义送出去,我哪敢动手脚。”白真真忙道,“您若是不信,可以先请太医来验一验。”
“不必了。”白太妃摆了摆手,“我信你。”
其实白太妃一点儿也不介意白真真对叶雨潇下手,只是希望她的手段能高明些,不要连累到她。
白真真向白太妃道过谢,带着《伤寒杂病论》和胭脂,朝霄云院去了。
路上,绿蜡瞅着四下无人,小声地问她:“小姐,叶雨潇把您罚得这样惨,您还好心给她送胭脂?”
“我可没这么好心。”白真真嗤了一声,“刚才你也听见了,她要和齐王一起,入宫赴宴呢。只要她中途出事没法去,那太妃带上自家的侄女一同前往,也就顺理成章了。”
想想她能有机会与欧阳晟一起并肩赴宴,白真真觉得舒畅极了。
“那您这胭脂,真是加了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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