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日子里,张胖子所说的铺天盖地的鸟雀们消失了。
吃饱了瓜果,拿着弹弓东瞅瞅西瞄瞄,在田间地头来回巡视,偶尔打打野鸟,抓个野兔,无事可做的赵正,时不时偷些瓜果去给隔壁药园的张胖子。
到了晚上,和张胖子在屋外支个小灶,一起炖山鸡,烤野兔,采点菌菇兑点山泉水弄个汤,或者下河抓鱼摸螃蟹,上山打猎掏鸟窝,一来二去混熟了。
“阿正,没想到你小子的手艺不赖。”张胖子摸着滚圆的肚皮打着饱嗝,眼中瞅着赵正手中焦黄的烤鸡腿流着涎水,深感再吃肚子就爆了。
“教不教,不教以后就不给你吃了!”赵正嚼着烤鸡腿满嘴流油,张胖子急了:“别啊!我教,我教还不成吗?”说完一把抢过烤鸡腿落荒而逃。
“跑什么跑,这还有。”赵正看着跑远的张胖子,将一个鸡腿插在钎子中,放在篝火上不断翻滚,即将变色时撒上自制的味料,味料被火一烤顿时香气弥漫。
作为谢礼,张胖子时不时传授给赵正一些药材种植,医术医理方面的知识,还教给赵正雁山派的基本功夫以及内功心法。
有张胖子亲自指导示范,赵正对如何运气练气有了初步认识,除了早中晚打坐练功外,每天习练拳脚,痴狂程度连张胖子也自愧不如。
“需要这样拼吗?小心伤到自己!”张胖子见赵正每次练拳脚的时候,一脸凝重像是有深深恨意,看他打拳出脚的架势像是和人拼命般,全力以赴直到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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