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驱赶鸟雀。”
“驱赶鸟雀?”赵正联想到可自由活动的稻草人,整天在田间地头跑来跑去。
“该死的鸟雀,偷吃了不少蔬菜瓜果,门主居然怀疑是我贪墨,着实让人生气,你可以不干活,每天打打鸟就行。”朱大厨不知从哪摸出一把黄杨木牛筋弹弓,手一扬:“打鸟会吧!”
“会。”打弹弓这个工作赵正拿手,这是从小就开始练的手艺,记得当时打了毛毛家的小鸡仔,二狗家会说话的鹦鹉,旺财家的大红灯笼等等,被义父一通数落挨打并没收凶器。
“屋子里锅碗瓢盆生活物品一应俱全,以后你就住在这,有事去膳堂后厨房找我,我是膳堂管事朱无能,大家都叫我朱大厨。”
终于有了个落脚的地方,以后这里就是自己的窝了,赵正很诚恳地点头致意:“朱管事。”
“低调低调,叫我朱大厨。”朱大厨极力纠正着赵正的恭敬,脸带笑容看上去还是很满意的赵正的乖巧。
“屋里有杂役弟子穿的衣服,你这一身可真够脏的,地头有水井洗洗再换,你身上都味了。还有屋里有粮食柴火,想吃什么菜,地头有,一个人就随便对付对付吧!”
朱大厨走了,在马车上颠簸一天一夜,赵正早已疲惫不堪,脱了身上的脏衣服扔到床下,打了些井水擦洗一番,吃也没吃躺在床上就昏睡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
“起床了!”
听到耳边有人大呼小叫,赵正睁开眼睛,看到一张大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