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不白的,脸皮真是够厚的!云修为何一直卧病在床,估计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夏吟墨鄙夷一笑,话里有话地道。
邱氏顿时脸色变了又变,眸光躲闪不定,半晌才看向夏青云,哭着道:“老爷,您要给妾身做主啊!妾身在夏家当牛做马,毫无怨言,但是有人如此诬陷妾身,令妾身实在是心寒!”
“你胡说什么?云修的病是先天不足,没有法子医治的,你休要搬弄是非!”夏老太太使劲儿白了夏吟墨一眼,不耐烦地训斥道。
相较于邱氏,她更讨厌夏吟墨,不过云修的病,已经请过几个太医了,都称是先天不足之症,无力回天。
“夏吟墨!你到底是何居心?我母亲在夏府兢兢业业,为了弟弟的病更是四处寻医,神医都称这是先天之症,与我母亲何干?”夏风岩瞪着牛眼,为自家母亲辩解。
“哼!夏府的人不但心眼坏,这眼还瞎,真是无可救药了,就你这样不学无术的废材,竟然成了兴盛家门的希望,啧!啧!我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夏吟墨轻蔑地眸光横扫众人,冷笑道。
“你,你竟敢骂我们瞎,看我不打死你!”夏风岩捡起地上的棍子,朝着夏吟墨猛地砸来。
还没等夏吟墨出手,一个纤细有力的手臂便将死死握着那棍子,一双鹰隼的厉眸迸射数道寒芒。
“滚开!谁给拦着本公子教训这孽障!”夏风岩眯着阴鸷的眸子看向那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不看则已,一看吓一跳,那,那病痨儿怎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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