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围观者将相府大门外围个水泄不通,场面甚是混乱。
“哪来的刁民竟敢在相府门前闹市!”夏青云怒喝一声,直接给众人一个下马威。
话音刚落,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踱步出来,朝着夏丞相拱手道:“我等乃是澜京各大钱庄的活计,并非聚众闹事,而是找贵府大公子讨要欠银的!”
闻言,夏丞相厉眸半眯,眸光迅速扫视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心中怒火中烧,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胡说!我儿在澜京嵩麓书院刻苦攻读,又岂会欠你们银两!”邱氏听不下去了,踱步而出,声色俱厉地吼道。
众人一听,顿时将手中的借据往高扬了扬,“这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还有贵公子按的手印,休想抵赖!”
“就是啊!我们都已经宽限他两个月了,他可好跑回来躲起来,再不还债我们就去顺天府告他去!”
围观的群众也看得真切,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相府大公子的大名,只不过这么债主上门讨债,这位大公子是何许人也,怎么能欠下这些债务?
人们的脑门上是一排问号,夏府还真是家门不幸啊!
夏青云狐疑地扫了几眼眼前的借据,那上面确实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初步估算了一下,一共得欠下四千两银子。
“我们大公子是个书生,又岂会找你们借银子,他借银子何用啊?”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四姨娘谭氏不解地问道。
“就是啊!这也说不通啊!”邱氏顿时为自家儿子搪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