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自然不会无理取闹,他决定看看再做定夺。
两名侍卫凶神恶煞地朝着夏美玉踱来,夏美玉吓得大叫:“娘娘,美玉冤枉,美玉没有诅咒娘娘的意思!”
皇后冷着一张脸,命人再度展开画卷,指着那灰色调的烟雨和灰白色调的江水,愤怒地道:“还说未诅咒本宫?
这幅画,烟雨江南,烟,雨,江皆是哀伤的灰白色调,打着油纸伞的女子亦是一抹白色的背影,其它景致皆是欣欣向荣,你这不是暗讽本宫人生黯淡无光,甘做绿叶不争芬芳!”
夏美玉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挣脱侍卫的手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皇后娘娘明鉴啊,臣女确实无此意啊!”
“哼!还敢狡辩,本宫的名讳江雨烟,宫廷画师都得刻意避讳,你却敢做此画来暗讽,拉下去杖毙!”暗讽当今皇后,那可是死罪难逃。
夏美玉顿时瘫倒在地上,哭着求饶:“皇后娘娘明鉴,臣女有所隐瞒,这幅画并非臣女所作,是,是臣女的三妹所作!”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内殿与偏殿里的人无不一脸的惊诧!
夏吟墨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原主的记忆里是有这么一回事。
原主爱慕太子,但是虽然与太子又有婚约,但是太子却对她无感,反而对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似乎情有独钟。
在这种郁闷的心情下,一连几日阴雨连绵的日子里,她便绘制了这幅画。
但是还没等交给太子,便被夏美玉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