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迈开两步,蒋易就稍微有些哆嗦,他一辈子没干过什么做贼心虚的事,这一次也没个培训就直接上岗履职了,其实还挺考验人的。
“不是,我说你哆嗦什么啊!”胡良没忍住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你这样别说这伙人了,你就这样走在大马路上,用不了一会儿警察都能找上你!”
“我稍微有点儿紧张,我控制一下,”蒋易调整了一下呼吸,“我控制一下。”
“这群人不敢过前面那条马路,那条路对他们来说就是界限了,”胡良试图安慰他,“他们只想找葛筝的麻烦,却不敢惹收货的人,懂吗?你踏踏实实的,只要能过去了那条马路,就算成了。”
“好。”蒋易点点头。
路边很冷清,也没有行人,这群小青年声音也不大,都只是脸上挂着淡笑,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开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
但他们肩膀都是垮的,眼皮看人半乜斜着,脚跟摇摇荡荡的都不愿意踩实,给人一种浮躁的张狂感,一眼洞穿的颓丧,放荡,易怒,不计后果。
zoe点了一根烟,艳红色的刘海儿被风一直往脸颊上吹,吹得她也开始烦躁了,马丁靴的后跟都被踩塌了,十根手指头上,大多数都缠着白色的胶带,是切配时留下的伤口,指甲上还有些斑驳的黑色指甲油。
她捏瘪了屁股边上一个易拉罐的瓶子,朝总是和她搭话的男孩一扔。
瓶子被滑板的轮子挡了一下,贴着地面改变了行动轨迹,一路磕磕绊绊的沿着下坡路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