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易没明白,站起身往书桌那边探了一下头。
顾仪范把最上面那本宏观经济学半举起来,怼在脑袋边上,指着随意翻开的一页说:“之前看你那矫情劲儿,我还以为你多少毛病呢,这专程跑大老远的精挑细选一下午,就选了个这啊?”他手指在书边斗大的笔记上点了点,“之前这哥们是拿脚丫子写的字吧?这你能忍?我都忍不了!”
“滚滚滚,”蒋易其实自己都没仔细看,整个选书的过程,脑袋里就跟断片儿了似的,一大片一大片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片段或感受的放大,连警车的形象,都被他反复想起,在脑海中上演了一部警匪大片,他抢回书,往桌子上一扔,“这哥们一看就是个外国学生,我就想学学人家的学习逻辑。”
“屁!”顾仪范眼睛在他身上转了几圈,忽然特别严肃的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啊?”
蒋易推他一把,盘腿坐回床上,抱着笔记本电脑继续看,“诈我不好使啊。”
顾仪范没骨头似的往椅子上一瘫,两条腿交叠着也搭在了床沿上,仰天长啸的叹出了一口气,“你听说了吗,就咱们学校的大小年?”
“什么大小年?”蒋易瞥他一眼,一篇篇翻着华人社区里的贴子。
“咱们专业每年有个大概固定的毕业率你知道吧?”顾仪范说。
这就是国外一些学校最爱玩的“宽进严出”的把戏了,又希望多招留学生来增加收入,又希望保持自己矜持的教学招牌,于是招生入学的时候门槛极低,考试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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