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连着发了十几条信息,都是顾仪范说的那种,比较有技术含量的“服务”了。
蒋易不好判断这人是不是就是葛筝,因为他不记得对方的车牌号。
只从帖子上看,倒看不出什么来,也没觉得葛筝这人有多“乱”,相反,蒋易反而觉得这人挺有本事的。
宿舍里几个同学刚一到怀村儿,就都跃跃欲试的想要去体验一下影视剧里的异国打工环节,但视野思来想去,最宽也就只能看到村儿口的那家中餐馆里,想象力基本被锁死在了洗盘子刷碗这一件事儿上。
但葛筝如果这发布信息的人真是葛筝
蒋易掐指算了算,这一个月下来,进项还是非常可观的。
他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自己要是个暖棚里顶花带刺的黄瓜,那葛筝就应该是塔克拉玛干上的顽强的仙人球。
不是,黄瓜?这干黄瓜神马事啊?
走廊里喧腾了好一阵子了,是顾仪范又在发神经,在厨房扯着脖子喊自己放在冰箱里的酸奶和黄瓜被人偷了。
可惜他叫破了喉咙,也没有真凶出来自首。
蒋怀推开门房间门走出去,经过狭长曲折的走廊,路过了十几扇房间的小门,大半都是还没有入住的。
他趴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才笑着说:“差不多得了,多少钱的玩意儿啊,还不够你费嗓子的呢,你这是金嗓子喉宝带多了没地方消耗是吧?挂社区里转卖啊,肯定抢手。”
“多少次了!”顾仪范一脸不忿,“我心里约莫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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