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依旧一如往常的朝府城跑,袁耀还是老样子,醒不过来,但是在小大夫的调养下,脸色倒是好了许多,小大
夫之前开了药,让嫡夫人想办法给袁耀喂进去。
可袁耀如今昏迷不醒,别说吃药了,连米汤都难以下肚。
后来饿的脸色发青,呼吸都时有时无了,嫡夫人吓得昏厥了过去,醒来后拉着庞统想办法,庞统也损,让人去杀了头牛,牛气管不粗,有韧劲儿,直接煮熟了将一头塞进袁耀的喉咙里,然后药就让口里干净的小丫鬟喝进嘴里,然后再渡进那根牛气管。
还别说,有了这个办法后,袁耀不仅能喝药,一些稀的汤汤水水也能吃了。
只是这牛气管到底用不长,没用几天就有了异味,这时候没办法也只能再杀一条牛了。
可牛这玩意儿本来就少,在先秦的时候就明令禁止宰杀耕牛,牛繁衍稀少又难养长得又慢,可牛的性命与袁耀比起来又实在微不足道,所以袁耀还没醒,扬州府内的耕牛就遭了秧。
普通百姓家养不起牛,有牛的都是士族的田庄。
袁术的人跑去强买了人家的牛,人家士族田庄上的佃户没办法,直接告状告到了士族老爷家里。
那些士族各个有坞堡有部曲,若不是人数有限,各个走出来都能割地成阀,袁氏本来四世三公的士族大家,扬州城内不少士族都十分推崇他,结果因为这件事,那些士族心里都有了意见。
这心里一有意见,许多事情上就能看出来了。
之前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