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荷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我也觉得有点悬,不靠谱得很。要不再等骆熠过来,咱们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换个人做。”
“你们一个两个,想拐着弯儿说我老糊涂就直接说,用不着这么拖延我的时间。”骆老太太脸色不好,生起气来也是六亲不认。
就算骆水香每天照顾着她的起居生活,但事关这种大事,还真是没有半丁点儿话语权。至于严荷,就更不用说了,向来难当大任。
两个人拖延着,硬着头皮顶着一顿臭骂,就是想拖到骆熠过来,由着他来劝,才有效果。
老人家的偏爱,到了晚年就表现得太过明显。有时候吧,明明是同样的道理,或者是同样一句话,在不同的人由不同的方式说出来,效果迥然有别。
骆熠假不正经的方式,三分说笑七分认真,有时候更能将嬉笑怒骂混在话头里,懂他的骆老夫人一听便明。
只不过眼见着就快要上手术台了,骆熠迟迟不见身影。骆老夫人催促得紧,严荷没了法子,只好想依顺着她的想法,签了字。
至于骆水香不愿意纵容。假借要上洗手间的名义,先离开了洗手间。一边打给骆熠催他过来,一边则绕到会议室。想从刘主任这边突破关口。
会议室门口刚才围得满当当的人物,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门半掩着,她能看到会议室里面透出来的放映的光。看样子还在开会。
会议主位坐着刘主任,身边确实是温可。
具体的会议内容,骆水香听不懂,但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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