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又响起。这一回是婚纱摄影组的工作人员特地将温可的衣服和包送过来。岸炘就在一旁,瞧见骆熠出现在门口,特地盯了眼。
两个男人的视线交锋了瞬,有种诡异的感觉。
又是一个奶油小生。骆熠轻嗤,心说这女人的品位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差得很。
他清醒过来后并不想跟温可多待在房内。离开得很快,在说好的十五分钟内抵达车内。
发小群里的两位看戏人都在艾特他,个个八卦异常,都想知道温可落水的后续。
骆熠没回,转而吩咐庄伽封锁消息,也顺带给自家老母亲挂了个电话。
“听说你找我?”他明知故问。
“我不找你找谁。好端端一个婚纱照,看你整出了多少事?温可落水消息都传出来了,当时你人呢,怎么是其他男的下去拉人?!”
“因为我不在现场啊。”
“婚纱照新郎不在现场,拍什么婚纱照?”严荷提起音调,“你是存心要把我气死是不是?”
她碎碎叨叨,平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过分溺爱这个孩子,导致现在他整一个纨绔不羁,怎么拉也拉不回正规。
先前考虑到他迟迟收不了心,才愿意跟温家联姻,想说兴许成立一个家庭,孩子就能长大,稳重得多。结果倒好,跟温家那孩子领了证后,他当天就把人送国外。美其名曰是进修,但实际上谁都知道这用意是什么。
虽然温家姑娘据说人品不咋地,但自家孩子也不人道,就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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