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出身,要怨也轮不到她来抱怨。她只负责打副本通关,顺带钓钓鱼。
“万一呢。”她含糊其辞地答。
“就算站不稳,骆家那边已经仁至义尽了,在清城的口碑只升不跌。我们这边也会及时止损,不会强行请求你们注入资金继续扶持。”
字里行间的条件都是偏向骆家,这一笔买卖骆熠显然不会亏本。
只是为什么呢。
他不解,“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注定不会是一个安分的妻子。一开始回来的时候我也想过配合你做一个乖巧的女人,但我发现越是乖巧越被你占便宜,这种情况让我觉得有点…”
温可顿了顿,慢悠悠吐出两字:“恼怒。”
她原本想说“恶心”,但想到这男人的喜怒无常,到底还是妥协着换了一个折衷的,不带任何厌恶情绪的词语。
骆熠许久没有回话,不知在考虑些什么。
眸子里的情绪沉甸甸的,仿佛冬晨氤氲着的雾气。
温可抓紧时间,跟婚纱摄影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将化妆间里的衣服送过来。她讲话的声音细柔, 泉水叮咚,不难想象承欢时候有多么媚惑生香。
骆熠昨晚听到过一句,轻且短,下一秒就幻化成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骆熠自诩自控力很强。平时的逢场作戏都可以点到为止,唯独在温可这里不断突破极限。
他向来没接过吻,因为纯粹觉得唇齿相依的动作脏。可今天视线不过扫了眼那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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