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他妈还是…咳咳,是人吗?”
究竟是托谁的福她才咳成傻逼的。
这边咳得气短,他就一点都没有忏悔的意思?
温可对这男人的思维彻底绝望。
她整一个人半蹲着身子,裙摆整一条散开着。
宛如盛夏的荷花。
夏日夜深落雨,汇成水流流向深沟。深沟种满了小花,每一滴雨水都冲刷不掉娇花的鲜艳。花团锦簇,看着别样灿烂。
可见种植它的人有多么激情。
温可咳得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气氛整一个垮掉,就算骆熠是天下无双的调情高手,都拉不回那种水到渠成的氛围。
事已至此,骆熠不再强求。
他推开淋浴间的门,走了出去。
磨砂玻璃的门晃荡着高大身形的虚影,没一会儿逐渐缩小,消失在能看的范围。
温可上一秒还咳得像是得了肺痨,下一秒就收了声。专注着解开婚纱,没一会儿手里沾满了不少沙子。
纱幔的料子特别容易藏脏东西,倘若要洗干净,不下一番功夫是洗不干净。
温可才不关注这些呢。
反正这条婚纱,从一开始就是骆熠在亲手操办的。他从没有问过她的意见,款式或花纹喜不喜欢,上身适不适合,而是凭借着自己的兴趣添加了不少他喜欢的元素。
上心的程度一度让温可怀疑他是不是有异装癖。
脱完婚纱,温可洗澡的速度创造了她历史之最。慢到像是静止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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