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发夹,把头发抓成了孔雀开屏状。
形象要多糟心有多糟心。
骆熠感觉自己的视觉受到了冲击,质问道:“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这怎么敢。你不是警告过我在你的地盘别花枝招展吗?我这不就回归朴素风了?”温可只不过是学精了,昨晚那种情况怎么可能会允许发生第二遍。既然躲不过,她就更不能惹了。
发现骆熠的衬衫带了点血丝,她大致能猜到这男人是在外惹事生非,脑子一时抽糊涂了才找过来这边,心说这尊佛看样子今晚是送不走了,她只好恭敬地捧起来。
从医药箱拿出了消毒液和创可贴,放到茶几桌面,“你自己处理一下吧。”
骆熠没动作,一边解着袖扣一边挑着眉看她,“欲擒故纵?”
温可:“……”
这男人的脑子里是不是就只有别人围着他团团转的份啊喂!
“我体虚怕冷。”她面不改色心不跳,“不包成粽子睡不着。”
“现在这天可是25度。”骆熠提醒。
温可:“所以呢?”
中央空调都是开的20度,她哪怕是穿着羽绒服又怎么他了!今晚又不打算勾引人。
“坐这儿,聊聊。”骆熠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单人沙发。袖子半折起,露出一段结实精瘦的小臂。
是健康的小麦色,比她黑点,但黑得雄浑阳刚。暴起的青筋潜藏在皮肤之下,温可光是看着就足够唤起身体的兴奋。
可当目光稍微一挪,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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