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起身站定,笔直垂坠的腿裤料子都不见一丝褶皱。
他最近被温可气到内伤。要不是看她是女的,他还真想动手教训几顿。动不了这女人,就只能点兵点将,点到谁就谁就倒霉当个替死鬼。
他指着洗手间的方向,道:“今晚再挑个倒霉鬼活动活动筋骨。”
“那还是我们来吧。”顾安时刻记得他的行程,“万一你明天又改变主意,想去拍婚纱照了呢。”
“婚纱照?”骆熠眉尾一挑。像是听到什么不干不净的词语,尽是不屑一顾。
“那得多大的脸啊。”他轻呵了声,“她也配?提供专业的摄影师和摄影棚就不错了,同个屁的框。”
可能是觉得跟这两位没有联姻烦恼的人没什么共鸣,他懒得等,单枪匹马杀了过去。说是对方倒霉嘴贱被撞见也行,说是他主动挑事也罢,反正他今晚盯住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
骆熠生起气来没人能劝得动。
昨晚倪飞枫的表哥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动弹不得。但这家人不敢报警,更别说找到骆熠的头上,只能是找倪飞枫算账。
倪飞枫一开始以为骆熠只是稍微教训一下。这样的话,再怎么鼻青脸肿都无伤大雅。但她没想到的是,验伤报告中还有一条是伤到下身,未来可能不举不孕。
这事关整一个家庭的事情,难怪她表哥那一家人轮流登门轰炸。倪飞枫给骆熠打电话。从早上响到了晚上,少说已经打了二三十个,但骆熠就任凭它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