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见他动作卡顿,生怕计划有变。神色变得紧张兮兮:“怎么了吗?”
“没什么。”司机含糊其辞,将心里一点异样压了下去。
车子朝着通向南面的道路前行,不久就汇入上班高潮的庞大车流。
而那一辆灰色卡宴则优哉游哉地停在路旁。不久后,副驾驶的车窗摇下,一股袅袅烟雾从双指间飘了出来。
“一大早叫我出来当司机,就为了让我看这个?”顾安打着哈欠,困到眼泪拼命往外涌。两行白泪飞流直下,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侧过脸见骆熠脸色阴沉如铁,又不敢造次。
真生气和嬉笑怒骂的区别,顾安再怎么迟钝都能分辨得出来。
骆熠这次是真的不爽。他语气很重,透着三分轻蔑七分鄙夷,“看她多能装。”
距离隔得远,骆熠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什么。但见司机被她三言两语说服答应,就知道这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搔首弄姿,说哭就哭。
“都到了我的地盘还敢这么放肆。”骆熠气郁。终于接起了庄伽第N+1个电话,言简意赅道:“出来。我就在小区门口。”
庄伽不明所以。但听出他情绪不对劲,不敢多问是什么情况。上车后,他如常报备今日的行程。
等报到下午的行程,他顿住,拿捏不定主意要不要说下去。
骆熠没他这么婆婆妈妈,直接挑明了问:“下午是去婚纱店试西装?”
庄伽眼皮一抽:“是。”
“那就取消。”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