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淅沥,连串成珠的水滴顺流而下。浴室水雾缭绕,在干湿分离的玻璃门氤氲出朦胧的白影。
白得晃眼。
白得浮想联翩。
下一瞬,门开启。
吊带睡裙下的一条玉臂搭在门框,带出了不少香气。温可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将自己身上的烟味洗掉。即使跟他没有挨着边,她都觉得跟他共处在一个车厢同一段路,自己都快被烟酒味给熏透了。
由内到外,腌制入味。
恶心死个人。
虽然他偶尔做了个好事,把徐琳森的沙发给烧出好几个洞,还虚张声势让人不敢赔钱,但温可丝毫不领情。
这狗日的东西。为了让她难堪,连玄关通道的墙都能拆出个玄关门,他还有什么是值得自己感恩的。男左女右,右是右了。但一条通道两头都凿出了道门,规律不顶用还算是个屁的规律。
温可想起刚才在房门口踟蹰成一个傻逼,她就觉得这男人小肚鸡肠不成大器。为此她还特地换下了睡裙,就着飘窗散落的月光,虔诚双手合十许愿。
愿信男善女愿意荤素搭配一年,诚心许愿祝他一辈子小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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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带睡裙脱下又再穿起,带了一阵沁凉的湿意。
温可懒得再换,趴在床上,双脚惬意交叉着翘起。柔和的床头灯光勾芡着姣好的身形,裙摆略略上掀,正巧就掀在股根一带。
画面媚艳,但因为她对着手机发出咯咯地笑,破坏了不少这种绮丽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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