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神色一凛,表面纹丝不动,实际个个在心里拉响了警报,都在等着温可回国的第一处扯头花大戏。
但温可态度不咸不淡,似乎并不将这一场景当成是自己的火葬场。
比起眼前这位在原书里找不到名字的十八线开外小配角,她更愿意将对付的重心放在身后那位魔王。
最脆弱毫无防备的后背已经被暴露到敌人面前,这本身就是个错误。距离之近,她甚至能闻到敌人若有似无的冷杉香。
仿佛是浸润在雪地而淬炼出来的冷凝香,一闻就让人不由得联想到千金难买的暗纹袍面。
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质是钱财买不到的尊贵,也是寻常人难以驯服的恃才凌傲。明眼人都知道招惹不得,但他偏偏就成了把自己捆绑得死死上了死结的对象。
哎。
温可觉得自己此行真是命途多舛。
“想什么呢?”骆熠打断了温可的臆想,生生将她拉回现实,“等你出张牌,隔壁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犹豫这么久,有那么想不开吗?!”
温可:“有啊。”
她决定不硬刚。才刚回国,一定要韬光养晦一阵,没必要一来就让自己面临这四面楚歌的境地。
要顺从要温柔,要乖得没脾气。即使他病入膏肓都要成为他病榻前忙碌的糟糠妻。
稳住,人设一定不能崩!
“一玩大的我脑子就成浆糊。”她微侧过去,将牌面一五一十展开,恳切中带了一丝做作,“接下来下哪一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