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闻这话,言有尽而意无穷。听得骆熠眸色立即冷冽,眉宇间升起一阵寒气。
光怪斑驳的灯光轮番在他周身流转,将他身上那股娇生惯养的矜贵杂糅进声色犬马的夜魅之中。
“行啊。我敬她一尺,她反扣我一丈。走!”他脸色黑沉,不理睬当下还在起哄的人群,起身走出了牌桌区。
甩脸甩得那叫一个突然。
气氛遭遇了断崖式降温,众人瞧着骆熠头也不回的背影,面面相觑。同时也在观察着倪飞枫的状态。
倪飞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势也有些颓然,但依旧装得镇定,打哈哈圆场了几句。既给自己台阶下,也遣散了好心办坏事的起哄者。
场面一度尴尬,尬得每个人都能拿脚趾头在地板抠出三室一厅。
但汤闻一点都同情不起来,心说早知如此,当初何必要求这么多。逢场作戏是一回事,但凡想成为独一无二的那一个,结局都是注定。
他长臂一揽,揽过被编排得一脸铁青的顾安,“走啦走啦,再待下去小心熠哥拿你开刀。”
顾安不耐烦拍开,“你怎么也过来了?”
汤闻没谈起洗手间的插曲,避重就轻聊到了他们今天的赌局。赌骆熠会不会过来参加第二次,赌资是个小项目。价钱不大,一两百万闹着玩的那种。
顾安也不是输不起,但最见不得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想耍着赖皮不认账,“熠哥不是已经过来了嘛,我没输好吧。”
“输没输你心里没点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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