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降降温,“想什么呢,也不撒泡尿看看你是什么品性。要是按照刚才那男人的标准,你就算买通月老给你牵线都没用。这世道都是看脸的。”
但那男人却不以为然。一边解开裤带往小便池走,一边淫|话连篇,“也可以不是看脸。有些人你看着高不可攀端得很,实际在床上又是另一幅样子。征服女人嘛,还是得靠床上那点功夫。”
“功夫?”站在门口的人挑了挑眉。
“对!但凡弄她舒服个一两次,可不就死心塌地跟着了。”男人见有人附和,侃侃而谈更加起劲,但这一次,话落许久都不见狐朋狗友们的起哄声。
气氛安静得诡异,他觉得有点奇怪,“你们都哑巴了?”
转身,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被定住了似的,心脏都停了半拍。宛如有一阵电流从尾脊骨直直窜上头盖骨。
男人姿态散漫,纽扣解了两个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灯光从头顶耀映向下,一条戴在脖颈处的黑绳若隐若现。一个笑口常开的弥勒佛玉石就挂在他胸前,面容慈祥安宁。
“死心塌地?”他学话重复道。眼皮微垂,舔了下后牙槽细细品味一番,接着像是品了到什么笑话似的,轻呵着笑了声。
笑声飘散在空气,仿佛随时能引起爆破的高浓度瓦斯气,在安静的空间内逐渐充盈。逼仄的压迫感滚滚而至,吓得口嗨的男人差点尿了。
他支支吾吾,“骆少,我…我只是…”
“不就是死心塌地吗?”骆熠挑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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