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会被数落败家。碎碎叨叨之际又念起了倪飞枫的直爽。有什么爱憎都摆在脸上,相处起来也容易,不用顾虑那么多城府。
骆熠本就心烦意乱,听她说起倪飞枫更是没耐心陪她玩这套挑拨离间。直接挂断。
没一会儿拨打了个内线,随便把一个实习生助理叫进来。
“记起来。”骆初露的手机号码被送过去,骆熠吩咐,“照着这个电话按三分钟一次的频率打。第一次打过去响一声就挂,第二次打过去响两声,按这个规律来,打到你手机没电为止。”
员工:“???”
半个小时后。
骆初露接起来,气急败坏:“你他妈谁啊!再打骚扰电话我报警了啊。”
实习生惊措不安,不知要怎么开口。
余光瞥见一个黑沉的影子从他身后的老板椅站起,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我这才半小时呢你就不耐烦了。”骆熠姿态散漫,狠笑了声。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狠厉,审问她:“说说你的历史记录,打了多久?”??
骆初露:“……”
“多久啊?”语气骤然阴冷。
骆初露没敢继续糊弄,支支吾吾报了个数字,“一个多小时…吧。”
骆熠: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