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
金韫婉原本就喜欢这出戏,念着台词时忍不住带着浓厚的感情。
她在大不列颠读《罗密欧与朱丽叶》时总在想,明明她也有像朱丽叶一样勇敢了,可惜盛沛霖不像罗密欧一样爱她。
但若罗密欧与朱丽叶没有殉情,花心的罗密欧真的能守着朱丽叶一辈子吗?
盛沛霖也对她好过,可那些好就像是施舍一样,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收回去。
“生下了嘴唇有什么用处?”盛沛霖含笑望着金韫婉。
“信徒的嘴唇要祷告神明。”金韫婉念完,便对上了他的目光,不知怎么的,她竟有几分紧张起来。
“那么我要祷求你的允许,让手的工作交给了嘴唇。”
“你的祷告已蒙神明允准。”
金韫婉低下了头,这样的台词让她对盛沛霖念出来,实在太羞人了。
忽地,盛沛霖迈步走向了金韫婉。
金韫婉不安地往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墙根,她才避无可避地抬起了脑袋想要开口责怪盛沛霖排戏时捣乱。
此时,盛沛霖的手箍住了她的下颌。
“神明,请容我把殊恩受领。”
他低头,一个吻湮灭在了金韫婉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