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姜孝予用手摸了摸下巴,低头思索起来。
“元帅,是不是您以前和他结过仇?不然他也算是北都城的一号人物,何必放着舒坦日子不过,来给您找不痛快?”
“我能和一个戏子结什么仇?他也配?”
盛沛霖打心眼里是看不起这些男旦的,好好一副身子骨非得把自己搞得不男不女,乱世当前不知报国,反倒故意引人坐着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的糊涂梦。
姜孝予瘪了瘪嘴,长吁了一口气,“要我看呐,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家里有人死在了前些年的兵荒马乱下,又找不到仇家,所以他就把仇都记在了您的身上。”
盛沛霖骤然醍醐灌顶,深沉地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这个看法很有道理。来,我们接着说第二点,韫婉也并非毫无戒心之人,她和那个封花月才认识几天,两个人就亲近成这个样子,像是中了邪一样。”
姜孝予前一个看法被盛沛霖肯定以后,思绪也更加自信大胆起来。
“中邪应该是不可能了,那都是些迷信的东西,现在是民国了,咱们要讲科学。”
他想了好久,终于掰扯出了一个理由。
“夫人肯定是被催眠了!”
“催眠?那是什么?”
盛沛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不由感到新鲜。
“催眠,那是洋人的玩意儿,只要拿一个怀表在人面前晃悠,被晃悠了的人就会对手持怀表的人言听计从,可厉害了。”
盛沛霖听了他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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