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要的东西,离开时还自觉带上了门。
“防我跟防贼一样,我又不会跑。”
金韫婉说着,伸手将盛沛霖身上的纽扣一颗颗解开,他坚实的肌肉上留着不少旧痂,肌肤上裹着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用酒精将毛巾弄湿,认真在他身上擦拭着,正面擦拭地差不多了,金韫婉便打算将他反个身去。
她拽着他的手臂一用力,谁料他人猛地一转身将她整个人压到了身下。
盛沛霖生病了没什么力气,可他一米八五的个子体重却不轻,金韫婉在他怀里扑腾了好久,硬是钻不出来。
“盛沛霖,你挪开一点,你这样我没办法给你降温。”
“我生病了。”盛沛霖的声音竟然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他非但没有放开她,两只手还越抱她越紧。
“盛沛霖,你不要借病占我便宜。”
“可是抱着你会舒服一些。”
他的声音软软的,和平时的音色完全不同,周身的热气不停往她身上扑腾着。
在盛沛霖看来,此时的金韫婉就像是一块柔软的冰,肌肤贴上去的触感正好,温度也正好,他忍不住埋首于金韫婉肩窝中,她刚好穿着一件法式吊带裙,小外套被他推开,盛沛霖张嘴含住了他的锁骨,燥热的鼻息扑打在她的脖颈间。
“大色.狼,别碰我!”
哪知她越挣扎地厉害,盛沛霖就越是得寸进尺,懒懒地从她的锁骨亲上来,咬着脖子,咬着下颌。
他的脸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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