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他慌忙地追上前,顾不得任何体面,就像少时追逐着离去的母亲一样。
终于,金韫婉停了下来,只落下一句话。
“你身上有股小人得志的臭味。”
盛沛霖猛然被惊醒,愣神了半天。
原来只是个噩梦。
深夜,窗外雨声戚戚沥沥。
他翻过身,习惯性地去抱住身边的人寻求慰藉,可却扑了个空。
原来……不是噩梦。
为何他已经照着父亲的话去做了,却还是抓不住金韫婉呢?
盛沛霖起了床,推开阳台与卧室间地镂花玻璃窗,走了出去,斜吹的雨点落满了他的发梢与衣袍。风有些大,灌进了屋里,木头碰撞着玻璃哐当作响。
金韫婉不喜欢下雨,每次下雨她都会担忧院子里的花会不会被淋坏。
盛沛霖觉得她是太闲了,总会冷冷地瞧她一眼,然后默不作声。
翌日,姜孝予着急地找到了金韫婉住处,使劲地叩击着房门。
“夫人,夫人,您在里面吗?”
金韫婉被敲门声吵醒,不耐烦地开了门。
“你们来打扰我做什么?我和盛沛霖打了赌的……”
她还没说完,姜孝予就把话头抢了过来。
“夫人,元帅生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金韫婉担忧地心跳乱了一节拍,可随即她又质疑着事情不可能这么凑巧,她一离开,盛沛霖就生病了?
金韫婉的脑海里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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