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工夫我还不如逗鸟呢。”
金韫婉见着自己阿玛明显已经在生气了,赶紧拦住裴启光。
“裴公子,不好意思,今天我阿玛寿宴很忙,我先带你去坐下吧。”
她说着,就强行拉着裴启光走开,溥醇见着还嘱咐了一句,“安排好客人就回来,可别和他掰扯。”
裴启光简直一脸懵逼,忍不住向金韫婉问道,“你爹脾气一直都这幅样子吗?”
“还不都是因为你。”金韫婉无奈地说道。
“我怎么了?我也没得罪他呀。”裴启光自我反省了一番,怎么也想不出自己错在哪儿了。
院子里摆满了庆贺的酒席,人越来越多,越来越闹腾。
金韫婉怕裴启光还可能嘴误把两人在大不列颠相识的事情说出来,只能带着他去了自己闺房再详聊。
金韫婉两年没回来,这里还是老样子,被下人打扫地一尘不染。
她还特意翻了翻自己放千纸鹤瓶子的大箱子,果然瓶子被盛沛霖拿走了,那天不是她眼花或者产生了幻觉。
裴启光好奇地打量了四周一圈,“原来这就是王府内院的样子,我还真没想到,你是元帅夫人就算了,居然还是个前朝格格。”
金韫婉伸了伸懒腰,叹息道,“我这就是标准的流亡贵族。”
“流亡贵族,这不挺罗曼蒂克的吗?有意思。”裴启光说着,看向了她床边一排的小老虎鞋,“这是你穿过的?”
金韫婉看了一眼,“这是红色的,红官绿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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