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沛霖沉了一口气,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金韫婉不让他陪她一起去贺寿,甚至在闲到摸鱼试着罗列清楚理由,结果每一条都被他快速果断地否决了。
盛沛霖想过,纵使金韫婉有千般理由,那也应该是夫妻一起出席的场合。
再说了,他为何要唯金韫婉的命是从,请柬原本也是发到他手里的。
他抬头望了望食堂墙壁上挂着的钟,现在才上午十一点,还很早。宴席通常十二点才开始,即便是他现在赶去也完全来得及。
而另一边,肃亲王府。
金韫婉陪伴在溥醇身边,陪着亲友们寒暄,逮人就炫耀着自己女婿送了自己一只海东青。
“金爷真是福气,有个这么孝顺的女婿,可喜可贺呀。”
也有不清楚溥醇和盛沛霖之间恩恩怨怨的新贵,没眼力劲儿地询问道,“也不知道金爷女婿是哪位呀?怎么也不出来陪着见见客?”
溥醇黑着脸错愕了一秒,随后,金韫婉才陪着笑脸解释道,“我丈夫公务繁忙,所以只有我来,等这阵儿过了得空会亲自给阿玛庆贺的。”
这时,那德海带着裴启光来到了溥醇身边。
“金爷,晚辈今日来给您贺寿了,愿您岁序更新,春风新意。”他拱手说完,又指了指裴启光,“这是我朋友裴启光,久闻您的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金韫婉看到裴启光时整个人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儿?”
溥醇纳闷地皱紧了眉头,问金韫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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