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表姐忽然喊住了她。
“这不是韫婉吗?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你怎么一个人来的?”
金韫婉回过身,那是她姨母的女儿,姨母是庶出,只嫁给了一个普通小官,表姐从小便嫉妒她的格格身份,后来前朝亡了,表姐家下海经商,还借着自家生意好了起来狠狠地嘲笑了她一顿,直到她嫁给了盛沛霖才不敢再出声。
“沛霖他有公务在身,不方便过来。”金韫婉客气地说道。
今天是她阿玛的寿宴,她自然不想讲气氛弄僵。
“呵,这平民出身的就是不懂礼数,自己岳父满五十都不来露个面。当年肃亲王生辰,就算是陛下也会来祝贺两句,知道的是有事在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待见自己老泰山呢。”表姐说着,唇角边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金韫婉敛下眼眸,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在场亲友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含着大半的讥笑和少半的同情。
盛沛霖不来参加生日宴在常人看来哪儿能是不待见少有交际的溥醇呀,根本是不把她这个做妻子的放在眼里。
金韫婉拘谨地握了握手中的鸟笼,尽量让自己表现地平静一些,“沛霖很关心阿玛,还特地为他老人家准备了生辰贺礼,都没让我操心。”
众人看向了她手中黑色笼衣覆盖着的鸟笼,有人打着圆场道,“世子爷爱鸟,元帅也算是有心了。”
表姐却已经不依不饶。
“元帅既然有心,不如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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