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牢头问道，“牢中可有女人被元帅处决？”
    “没有，政/治犯哪儿敢轻易处决呀，这不逼着那些学生搞游/行吗？”牢头说完憨憨地笑了笑，想了想忽然又道，“您别说，我前些日子还真听说元帅杀了个女的，不过不是在牢里，好像是在槐花巷那边，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金韫婉听到槐花巷三个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她死死地抓紧了裴启光的胳膊，用洋文告诉他，“柒柒就住在那边。”
    裴启光的脸色僵了僵。
    “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出去再说。”
    他听到金韫婉的呼吸声都变得越来越大声，渐渐转为抽泣，生怕她直接在牢里情绪崩溃。
    “牢头，麻烦你了，这些拿去给兄弟们买酒喝。”裴启光又拿了二十块现大洋出来，“今天的事要是说出去，盛元帅那边……”
    牢头笑眯眯地把钱收下，“小的明白，您放心，小的惜命地很。”
    出了密牢，金韫婉才一下子忍不住，大声哭喊了起来。
    司机在门口等着他们，一见她哭，便关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儿，被吓着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此时的金韫婉已经说不出话，裴启光只好替她解释。
    “那今日两位可有收获？”司机又问。
    “暂且探了一圈，要带人走的话，还是改明儿元帅有空的时候再来吧。”
    “得嘞，那我就先送二位回酒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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