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加派巡逻人手,今晚我要见到人。”
“是,元帅。”
副官退下,盛沛霖才长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钢笔放下。
笔尖已经在他手掌上戳出了一个黑点。
他平视着前方,目光落在了对面的书柜上,透过玻璃柜门,他的视线正好对准了一瓶五彩斑斓的千纸鹤。
金韫婉离开元帅府的时候把它也连带着拿走了,压在了肃亲王府旧居的一只箱子里,他又让人把它拿了回来,放在了原来的位置上,还多加了几道锁。
盛沛霖就这样注视着前方良久,从日中到了傍晚,副官又急急忙忙地敲响了门。
“元帅,不用找了。夫人……夫人她人就在警察局。”
盛沛霖皱起了眉头,起身副官立马为他披上了大衣。
“备车,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