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当知晓,那点先天本源对她来说当是何等珍贵重要,远远胜过我之心头真血。”
“她本就因冥魔之气先天本源大减,我与她,她只能护一个。她护了我免受术法伤害,她自己却被伤得鲜血淋漓、几乎连人形都维持不住。她恐我察觉,一路皆强忍伤痛。而我,”玉渊仿佛回到十九年前那一夜,莲生气息奄奄自他背后滑落,嘴唇因忍痛狠咬而残破。她满唇的鲜血,却依然对他笑得傻气十足。
他咬了咬牙,才能继续说下去,“我一心只顾着逃命,加之遁法雷音之故,竟丝毫未觉。”
丹韶听罢,也有几分动容,便轻叹道:“我数次问你仇家是何人,你偏不肯说。”
玉渊淡然道:“我那仇家于兄长而言,不过跳梁小丑,兄长翻掌之间便能将其覆灭。但,那是我的仇家,自然要由我亲自料理方算是为父母家人报了此仇!”
丹韶深知,玉渊表面谦逊温和,实则傲骨铮铮。他帮玉渊一次,玉渊必定倾尽全力还他三回。而他二人,数次历险,皆可放心将后背交托给对方,正是因对彼此品性的深为了解与无二信任。
“那是第一次。此后数年,但凡遇险,莲生都将我的安危置于她的安危之上。兄长只看到我为她奔波劳碌,她为我数次舍身相护,几番徘徊生死之际,兄长却是不知。”玉渊嘴角浮一抹温柔笑意,又道,“且我因家变之故,从前独处时常觉凄凉悲苦。自莲生到我身边,我渐渐觉得又回到从前,不再沉溺于仇恨与过去,不再觉得自己是这天地间无牵无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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