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收手了,因为宗妙纹心知肚明把事情做绝了反而谁也不好过,只要太后江醉易还在一天,就始终有人牵制着丽贵妃。
“我母妃过世以后,父皇鲜少有来看望我,荣宣宫如今也还是一片冷清,这十几年来一直只有文贵人你在。”庞泽罅低眉道。
“好啦好啦,那么煽情作甚,我是不用你给我养老的,等再过个几十年,我就死遁溜到宫外转悠。”她半开玩笑地道,“如今你都已十九了,本是打定年末为你纳妃的,没想到先帝驾崩了……只能推到来年。”
“贵人,你知道在你所写的《大明风云》之中最令我觉得艳羡的皇帝是哪一位吗?”
庞泽罅静坐在那里,不经意瞥见一眼窗外的白雪红梅。
他着一身殷红的衬道袍,衬得他越发如梅花傲骨,眼如瑞凤,却分外清幽,此子雪胎梅骨,与一众宫人的气质均是不同。
他一片冰心,如在玉壶,久居这皇城之中,却能知世故,而不世故。
凌寒独自开。
在他如雪的腕上,还有一个黑绳琼玉手链,赤珠如梅瓣环绕,甚是好看。
“明太祖?哪一个做皇帝的不令人艳羡,你倒是还好,你皇兄已秘密立你为皇储,我呢,可能得等下下辈子了。”宗妙纹似是想到了一点什么,连忙补充道,“当然,我是绝对没有心思乱政的,我就是随便想一下。”
“贵人说笑了,我自是明白你心中只有黎民百姓。”庞泽罅淡淡一笑,颔首道。
“不是万历皇帝就好,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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