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如何?”
“榆家现在可否度过难关?还有溶儿那孩子,如今也该有十一岁了吧。”
宗妙纹并不是无端地就被此执念占据了一切。
年幼无知之时,在她心中就一直有一个英雄梦,心软得如一汪水,就连看书中的母牛舔犊情深,猎犬为护主被毒蛇咬死这一类的情节都会潸然泪下。
与日俱增的念头是,若她有能力可以改写这一切该有多好。
可她倔强,却无力自保。
一次又一次的伪装不足以保护她柔软的内心,在被现实无情撕裂重重伪装的那一刻,只袒露出一片鲜血淋漓。
她曾亲身体会如坠深渊的绝望,却无一人,略施怜悯。
不可为恶……
不可为恶。
为恶之人,她一个也不想饶恕,可这天地之大,人心都有向恶的一面,任何人也都有可能化身刽子手。
她的过去,岂是三言两语可以道明?
“昔日的我,也曾一心求死,死亡……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可我不能,若我这样轻易地赴死,这世上还会有更多人这样沦落在众生疾苦之中……”
宗妙纹目光游离不定。
她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更无欲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