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和子桑姐姐告状,你懂的。”
“你能怎么告状?”云劫托腮,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去跟子桑姐姐描述你侍寝的细节,尺度到姐姐会介意的程度。”宗妙纹一挑眉,贱兮兮地笑了,“就算姐姐在这个位面不说什么,到时候到了别的位面,接受了新思想,你看姐姐她会不会介意!”
“谁说要你来是侍寝了?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云劫有些不淡定了。
“兄弟如手足,丈夫如衣服……衣服可以换,手足不能断呀。”
宗妙纹悠长地一声叹息道:“就算姐姐对我也心怀芥蒂,可到时候姐姐不要你,另寻良人,也是一件好事。”
“停!算你狠。”云劫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猛地坐了起来,瞪了她一眼。
“反之呢,到时候我有回放,可以让姐姐瞧一瞧,证明你的一心相许坚贞不渝,何乐不为呢,你说是不是?”
宗妙纹高深地笑了,故作一副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求败模样。
“你就不怕有朝一日,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云劫道,“信不信我撮合远芳跟别人在一起?”
她一袭素白的布裙如花拖曳在地,虽是跪坐,却如渊渟岳峙,近在眼前,也似遥不可及。
如云边探竹,如雾里看花,仿佛如这世间最渺远的一抹风烟。
“天真!我倾此一生,断情绝爱,是没有软肋的。”宗妙纹道,“没有什么,能让我停留。”
这一刻云劫在意识到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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