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之花,飘摇在这苦海之中。
宗妙纹收拾好行囊,缄默地踏上了进京的路。
当将来的脉络愈发清晰,明朗可见,过去一词反而虚无缥缈起来了。
她一次又一次地打碎自己,成为一个又一个的人。就像一个被撕扯开来的灵魂,每一次陷入回忆都会多出来本不属于自己的经历,深深占据她的一切。
欸乃一声山水绿的农村生活,并不适合宗妙纹。
“小抹茶还真不理我了?这么久了也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不知为何,在宗妙纹突然感到一丝孤寂。
可是她依旧没有回头。
她的过去才是她一生的浓墨重彩,如今不过一个所有人希望看到的,被分割的工艺品一样的人。
宗妙纹坐上了牛车之后,便掰着手指细数她预想的状况发生了多少,又被褚远芳他们完成了几分……
郦阳一带的一些流民已经迁居到了山林开荒,目前住着比较简陋的屋舍,还有待构建,不过至少已经有了去处。
瘟疫也被扼杀之于摇篮里。
兴修水利工程的话会是一件一劳永逸的功绩,只不过劳民伤财,还要推延一些时日。
七娘是个美人胚子,一副皮囊在这一些时日被保养得极好,一双手也细嫩白皙,不似宗妙纹的中指因为早年笔耕不辍,而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还是因为后来改用键盘居多,宗妙纹的手指上的茧子才小了一些,至少不像当年那样长了瘤一样的畸形。
左右衡量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