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素雅的装束,衬托得他越发风姿绝俗。
“你别揪着我的字不放了,虽然我也知道我的字龙飞凤舞,可你难道不觉得我写的内容更惊天地泣鬼神吗?”
“你写了什么?”
“我夜观星象,这一年来必是大旱,旱极必蝗,而蝗灾严重之后百姓必定动荡不安!”宗妙纹负手而立,一时之间神情凝重了下来,“所以我想托奚云办一些事。”
在这一刻,一直陷入缄默的奚云的双眼,莫名酸涩。
“你是何人?”
“你还是我认识的七娘吗?”
萦绕在奚云周身的淡淡忧愁之意尽退散而去,他心底的怅然若失之觉,也悄无声息地化为无尽的酸楚。
他定定地杵在那里,眼眶却微泛起了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