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你怎么看出来这个诗很好的?”
这小孩才八岁,怎么就开始臧否起一首诗作了呢?
她这个年纪,还在愁眉苦脸地死记硬背唐诗三百首呢!哪知什么好,什么不好?
“四姨和我说了,远芳先生的文采可是令现世一众文人都望尘莫及!所以远芳先生的诗肯定也是好的呀!”这小孩儿依旧天真地道。
“当然!只要你像人家一样舍得吃苦下功夫,你有朝一日也会可以的。”
宗妙纹哑然失笑起来,伸出手揉了一下溶儿的小脑袋。
会好起来的。
……
在这个位面的第十二天。
宗妙纹在此每一天都在默默等待着选妃之日的到来,也不断地在为榆氏一家,乃至青州一带的黎民百姓谋划着一条生路。
不过宗妙纹没有料到的是,从一大清早奚云就拉着友人在相约的老地方等着她了。
村头的老树今年的枝叶远不如往常那样繁茂,有一些稀疏了下去,不足以遮住阳光,荫庇路人了。
此木虽巍峨如山,一直以来矗立在南岗村口之处,却多年以前就是如此垂垂老矣之态。
奚云一袭绛紫色的程子衣,哀而不伤地伫立在这古木之下,深深地凝望眼前所见的一切。
仿佛要将这一切融进自己的眼眸之中。
他年少之际,曾在此地暗暗发誓,若有朝一日迎娶七娘,誓要和她一同老去。
哪怕白发苍苍,哪怕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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