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妙纹沉吟了一下,想起褚远芳似乎并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之意,而且环绕在他周围的一众书生也已经知道了。
他还是青州副刺史,想必这青州城不久之后也会传遍了吧?
“这个远芳先生,其实就是今年殿试的榜眼褚子弦,《参商记》之中的青梅孙合瑞,是他的母亲。”她如实道,“褚远芳也才二十岁?”
“原来是这么个忘年之交?”子桑惠君也顿时有一些感到震惊,她红唇半张,一时却不知唏嘘个什么是好。
饭菜很快就被伙计端上桌了,在子桑惠君和溶儿的强烈的兴趣之下,他们三人聊了一会儿褚远芳,又东扯西扯地一边小口吃饭。
溶儿见四姨和阿姐如此文雅,便也学的有模有样。
这月满楼之内倒不似寻常酒楼一般喧闹,不仅装潢典雅,别有幽趣,甚至来往之间都是那一群衣饰姹紫嫣红的青州城年轻人。
细而观之,也确实是明清制式的梨木八仙桌,还雕有双龙戏珠图案,其间似有停云霭霭,延绵不绝。
这木头称不上名贵,雕刻的花样倒是多。
那些识文断字的秀才之间的把酒言欢,也比普通人清高得多,又是文绉绉的推脱之词,又是自谦,但在这之下却一个比一个心思活跃。
宗妙纹也在和子桑惠君闲聊着。
很快两个人就聊到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们之间必聊到的话题……希望找一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
“其实我倒不喜欢冯琅轩那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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