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宗妙纹若有所思地低眉望向溶儿,细语问他。
“想!”溶儿不加思索,重重地点头。
“你看溶儿这孩子多有志向,说不定我今天送他一本书,他日这孩子考中了举人之后还能照拂我们家一二,这也是一桩善缘啊。”子桑惠君又道,随即她自己也不由哑然失笑了一下。
照拂她家还是谈不上的,毕竟以她子桑惠君的家境,又怎么缺一个举人的照拂?
更何况要等溶儿长大成人,去考科举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这些空的好话不过是一个托词,子桑惠君只不过是见溶儿这个孩子讨人欢心,便就也送了他一本书。
“子桑姐姐,你可别忽悠我……我百般惦念着你,你却只对溶儿这孩子那样偏心。”宗妙纹装作委屈,一边拉扯着子桑惠君坐过来,“你看,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这是什么?”
“有口脂和一盒面脂,不过那些不是主要的,子桑姐姐你拿回去再看也可以,还是看一看它吧。”宗妙纹大方地将香水瓶递到子桑惠君的手里,“这个是香水,可以代替香囊,只要把这个喷在衣服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