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褚远芳一行人之后,她胸腔之中还有唏嘘之意,此起彼伏。
若非他无心,公主驸马岂会轮到奚宇山?那本是褚远芳不经意之间说出的一句自己内心的想法。
宗妙纹的第一反应也是觉得,褚远芳在吹牛皮。
可一想到褚远芳是今年的榜眼,又年少成名,屡有贵人相助……出身良好,也是书香门第,虽是平民,家境却与她结识的子桑惠君有一拼。
有前途!
若不是被奚云在殿试上压了风头,也许连中三元的有可能便就是他褚远芳了。
“哎,这么有意思的事儿,小抹茶都错过了,万一他以后知道了会不会怪我?”
她本觉得奚云改写的更行云流水,可掐指一算,二人是同岁,奚云之笔是写于十七岁,而褚远芳十四岁便写成了《参商记》。
而奚云与之相比,就相对势单力孤,也不知世故了一些。
除此之外,两人大抵势均力敌,就是不知道谁的路会走的更远一些了。
“如果不是褚远芳恐婚,当初若他成了公主驸马,是不是也就不会有后续这些事情了?说不定……奚云衣锦还乡之后便是向榆家提亲,求娶七娘?”宗妙纹慨叹道。
只是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她摘下墨镜,仰头望了一眼天空,半眯起双目判断着大概的时间。
应该已是晌午之后,错过了午饭的时间,不过她并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因为家里还有一些粮,身为农村人,榆姓的一家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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