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至晌午,榆家的诸人也纷纷顶着烈日归来,忘了一眼室外光景,烈日当空,仿佛要炙烤得大地龟裂开来似的。只有远处的山林依稀郁郁葱葱,给以人一种视觉上的清新。
村民们是多么渴望久旱逢甘霖。
现在她似有体会,而不由想到有的天子为此只会举行一场祈雨祭天。
对于黎民百姓而言是一种寄托,而对天子,可能不过一个形式,一种手段,就是史书上也太多高高在上不知民生疾苦的君主。
可惜她的任务被局限在那么狭小的一片天地里,作为樊笼里的金丝雀。
“想什么呢,七儿?”七娘的父亲榆大刚是最早回来的,见宗妙纹凝视向门外怔怔出神,便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的心思为人父母的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他也对此束手无策,更不知如何才能劝慰她。
“没什么,爹。我做好饭了,快去吃吧,我已经吃过了。”宗妙纹努力作出一副强颜欢笑的憔悴模样,和平日里的榆七娘的神情如出一辙。
“唉,你这孩子……你难过什么我们也都懂,过来吃饭,现在这个形式,有一顿是一顿。”榆大刚误以为她是为了节省口粮而什么都没吃。
“正好,我也有些想法要和父亲商量一二。”她微颔首,心中自有一些算计。
出身村里,宗妙纹虽有榆七娘模糊不清的一些记忆,但却做不出七娘的好手艺。
七娘不仅会缝纫衣裳,还会做荷包、香囊之类的,而其刺绣的技艺更是远超同村所有的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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